这一举动,吓得赵振邦赶紧摇上车窗,“你想干什么!?”
林雨华咬牙切齿,语气含怒,声色依旧平静道:“做生意,明的暗的,脏的净的,我都可以陪你玩,一直玩到倾家荡产,弹尽粮绝,无论输赢都可坦然面对。”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用下三滥的手段烧我房屋,害我妹妹!”
赵振邦眼神躲闪得厉害,”你……你别胡说,我我没有!”
“有或没有,你和我说了都不算,巡捕和法官说了才算。”
“从乘夜放火的一刻,这一场厮杀,就已经被挑起,不杀个天翻地覆,你死我活,我绝不收手!”
说着,林雨华将目光在赵建国和赵振邦的身上挨个掠过,“这场战斗中,我会把爬虫走狗赶尽杀绝,同样不会放过藏在背后的元凶巨恶!”
话落,林雨华转身离开。
望着林雨华离去的背影,赵建国和赵振邦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这个十八岁的青年,分明一穷二白毫无势力,却给他们带来了山岳一般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仿佛是一柄利剑高悬于头顶,让他们食无味,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