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撵走的时候,来不及去村里写证明,把户口本直接带走了,他现在哪里,也正是家里关心的。
“给我拿户口本子,我说的话没听见吗?”见赖家三人不动,郁以彤对黄大个说“你给我搜,不信他们还能把个户口本挖地三尺!”
费了一个多小时的劲,连墙上挂的奖状后面,锅屋的盐坛底下都找个遍,楞是没有找着。
天已渐渐地黑了,郁以彤还在吹胡子瞪眼,黄大个子却知道郁股长在老百姓心里的份量,那是骂的多,敬的少。加上门口已经偎上几个村民了,他赶紧趴着郁以彤耳朵说几句什么,郁以彤便让他们自己再找,明天再来带赖娟去登记。
看郁以彤和黄大个子要离开,二姨知道在赖家讨不到什么好,剜了赖家三口人一眼,也跟着离开。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屋里顿时挤进来七八个相处甚好的本家和邻近的村人,询问详细事体。
赖队长叹口气,看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家,掏出七分钱一包的火炬香烟,每人分一支,自己也擦了火柴,低头燃着,让他们自己找地方坐。
赖娟也偷偷地放下藏进袖筒的剪刀,帮娘收拾屋子!
听完赖队长的的前前后后叙述,屋子里的人一时都没说话,这些人都是队上的主劳力,亲眼看过在河工工地,逮到一个偷公社柴油的汉子,当冬天,被郁股长扒下棉袄,扬起细长牛皮绳制的鞭子,把那汉子抽的死去活来,整个脊背血乎淋拉的,没一块好肉。至于平常赶集日,逮住小偷,更不用提了,捆绑在柱子上,穿着军用皮鞋脚只要抬起来,踢出去,那小偷三天前吃的东东全给吐出来。以至于高台集上的小偷比别的地方少的多!
“这个郁股长黑
第二十章 闹得鸡飞狗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