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内脏压碎,但被影卫先一步察觉,点了穴位。
他挣扎着,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许秋言上前给他把脉,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大碍。”
“来人,”宋楚然闭上眼睛吩咐着,明显他已经没有耐心了,好言相劝,威逼利诱,都没有任何效果,那只能用狠的了。
温博梁还在拼命的挣扎,他不求能活着,但要他亲眼目睹朝夕相处的人被虐杀,做不到。
“没用的,有我在你死不了,”许秋言说完,然后坐到他身边,可能是跟林清黎待久了,他竟然也想干这种缺德的事。
一个个黑衣人被拉了上来,原本以为自家老大被打的半死,大理寺的人没招了,才压他们上来。
可一进来,他们看到的是完好无缺的温博梁,坐在他身旁的是大理寺的人,两人面对面而坐,宛如好友一般在交谈。
“嗯,人来了。”许秋言转了个身,同时给他扎了一针。
虽然这一针没什么痛觉,但他知道许秋言不会做多余的事,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没有什么异样,除了内力不能运转,其他的没有变化。
可又觉得不对,他开口想问清楚,这时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诧异地看向进来的黑衣人。
而同样的,他看到的目光也一样,带有诧异和质疑。
这时候温博梁不在动,不反抗也不试图去解释什么,只是呆滞着,因为他知道,他们和他已经产生了隔阂。
一道致命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