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赶紧指挥人道,小厮急冲冲地过去开窗,还未等那小厮说话。
罗重已经等不及不顾形象跑向窗边,亲眼瞧着。
底下围观的人多了起来,站着都是穿着官服的人,输赢显而易见了。
他回过头,只看见摇晃的门,人已经离开,“去查查那两个人的来历。”
林清黎和裘景躲在暗处,她刚出来冒头,被很多人看见。
不能出现在何萧面前,若是让人知道她与官府有关系,下次来就没人欢迎了。
何萧受伤不轻,被手下扶着离开,官兵也压着刀客离开。
宽阔的空地上只剩鲜红的血迹,人一走,赌市再度热闹起来,而一些怕死的人纷纷抱着钱财飞快离开。
林清黎扫了一眼,和裘景跟上官兵离开的方向。
她回头瞅了一眼地上的血,若有所思:那些装扮平民百姓的刀客,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连何萧都不惧。
裘景突然道:“没看到琴矫和许秋言,想必发生了什么事,跟何萧分散了。”
“找个适合的地方,下去见何萧,先弄清楚情况再说。”林清黎抓着他的手臂,被他带着走。
她不会轻功,飞檐走壁这种事不擅长,每次都劳烦琴矫和裘景,她内心也是有些愧疚。
要是我也会那该有多好。
林清黎正憧憬着,裘景质问道:“呐,话说,你上那座阁楼是打算干什么?突然要开赌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