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子恒感到有些奇怪。随着这种夹杂着担忧心情的好奇,子恒觉得自己的背脊上一阵麻痒,这种感觉并不是这个闷热的夜晚造成的。小丹开衩的窄裙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子恒烦躁地挠了挠已经蓄出半个月的胡子,它们甚至比他的头发卷曲得还要厉害,而且更加让他感到燥热。他已经不只一百次想把它们剃掉了。
“你的样子适合留胡子。”小丹突然停住脚步,向他说道。
子恒不自在地耸了耸肩。他因为长期在熔炉旁作,双肩十分厚实。小丹有时候不用说话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很痒的。”子恒嘀咕着,他很希望能把这句话说得更有力一些。这是他的胡子,他想在什么时候剃掉,就可以在什么时候剃掉。
小丹将头测向一边,端详着他。她高挺的鼻子和俏脸上的线条,为她增添了几分严厉的神色,与她轻柔的声音形成对比,“你这样看起来很不错。”
子恒叹了口气,再次耸耸肩。小丹没有要求他留胡子,她也不会这样说。但他知道,这次他还是不会刮胡子。他很想知道好友马鸣是如何应付这种情况的。也许一个轻捏,一个吻,或是几句笑话,就能让她接受他的想法。
但子恒知道,自己没有马鸣对付姑娘的手段。马鸣从不会让自己因为胡子而流汗,只因一个姑娘认为他应该在脸上留些毛。但如果马鸣面对的是小丹,子恒不知道情况是否会有所不同。小丹说她的父亲是郯城最大的皮草商人,子恒还没见过她在讨价还价中失利过。他很怀疑,小丹的父亲会不会对她的离家出走感到非常遗憾,不仅仅因为她是他的孩子。
“有事情让你感到困扰,小丹,不是我的胡子。是什么事?
第七百四十四章 华而不实的东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