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糊口了。但客栈掌柜对这种抱怨报以绝对的蔑视。而且他似乎认为剩下的这个伙计只是因为做了三个人的工作,就提出晚上要回家睡觉的要求,完全是一种罪行。
“五个六。”谢铁嘴在他身后喃喃地说。望着这个他在第一家客栈时就曾经提出要求的马厩,他的眼里并没有什么愉悦的光彩。飘飞的灰尘与夕阳最后的光线融合成昏黄的光柱,用来提运干草的绳子如同藤蔓一样,从屋梁的滑轮上垂挂下来。这里的干草棚被安排在马厩上方充满阴影的阁楼里,他说:“当他在第二把扔出四个六和一个五的时候,他认定你输了,我也是这么想。最近你并不是每把都赢。”
“我会赢到我该赢的。”
不是每把全赢,其实让马鸣松了口气。运气是一回事,但那晚的好运气至今还让他背脊发冷。不过,现在他晃动骰罐的时候,偶尔确实不再能知道会掷出什么样的花色了。他将镇山棍扔上阁楼的一瞬间,一片雷声划过天际。马鸣爬上梯子,回头朝谢铁嘴喊:“干草棚是个好主意。我本以为你会高兴在外面淋雨。”
大多数的干草都捆扎成包,沿着外墙堆在一起。但松散的干草还是足以让马鸣堆成一张床,然后将披风当成被子。谢铁嘴过了一会儿才出现在梯子的顶端。他从肩上的皮袋子里拿出两大块牛肉馅饼和一块长形的酱萝卜条。
贪心不足的掌柜,在收走了和平日足以买下一匹棕骟马的钱,才给了谢铁嘴这些食物。他们在雨滴猛力敲击屋顶的声音中吃完了这些食物,用自备水瓶里的水将它们冲下肚子。无论出什么样的价钱,掌柜的居然一滴酒也不卖。等到晚饭结束之后,谢铁嘴拿出火绒匣,在长柄烟锅里塞满了烟丝,找了一个舒
第六百五十八章 贪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