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完全不容易。乍看一眼,她就像禁魇婆那么年轻,但越是细细地看,就越觉得她不止眼前的年纪。她那双乌黑的眸子透露着一种智慧,似乎在昭示着她经历的种种带给她的聪慧。
甚至可以说,令公鬼几乎以为那双眼睛就是深不见底海底,即将把他淹没。她温婉地站在那里,自然有一种示人不敢轻视的气度,她个头也不高,只到令公鬼胸部,但她典雅的风姿却令她的身高看上去恰到好处,在她反衬下,令公鬼的身高反而让他显得像一只笨手笨脚的人熊。难怪子恒和福全会认定她像一位误入这村中的贵夫人,否则这般人物怎会到此。
这个女人和令公鬼以往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她的脸和微卷的黑发笼在宽大的头罩里。令公鬼还从没见过有哪个成年妇人会不把她的头发编成辫子。在红河谷,每个女孩无不心急火燎地等着她们村的那些婆娘们宣布她们已经长大成人,可以把头发编成辫子。
而她的衣服也是同样的奇怪:蓝色锦缎的披风尽显华贵,有着“鹤鹿同春”的刺绣。每当她走起路来,衣服反射着比披风的颜色还要深的暗蓝色微光,间或有几丝白光闪烁。一条精美的金项圈挂在脖子上,还有一条十分精致的步摇则系在发上,一块细小的、闪闪发光的蓝色青金石小件挂在链子中间,垂在额前。腰间围有一条宽大的金带,左手食指戴着一枚金戒,形如一条妖龙吞下自己的尾巴。
令公鬼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戒指,但他认出了那条妖龙,那是一个比太古神镜更为古老的符号,象征着永恒。
还记得,福全说过她的打扮,比任何节日中的盛装都要华丽,这话倒是没说错。从没有人在红河谷穿过这样的衣服,也永远不会有人
第十一章 虫渠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