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都集中在令公鬼给他的那封信上,现在他将那封信塞进了长衫口袋,而上面的树与王冠蜡封甚至还没有被弄破。
从巷子另一端传来的嘈杂人声和车轴转动的磨擦声似乎都来自很遥远的地方。汗水不停地从他们的脸上冒出来。至少有件事暂时不用担心了————当马鸣走出小白塔的时候,发现鬼子母们已经将鬼笑猝拉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她现在不会用匕首去捅什么人了。
谢铁嘴从嘴里拿下铜烟锅,那是一根长柄铜烟锅,上面雕满了榕树叶和橡实。
“我曾经想要救过一个女人,马鸣。春滢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枸骨,她嫁给了一个鞋匠,一个残暴的畜生。那时我正在旅途中,在她的村子里做短暂的逗留。真是个畜生。当他想要停工的时候,如果晚饭没准备好,他就会朝春滢大吼大叫。如果他看见春滢和别的男人说话超过两句,那个畜生就会用鞭子抽她。”
“谢铁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鬼扯些什么?这怎么能让那些蠢女人有理智?”
“听着,孩子,那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那个畜生是如何对待春滢的。春滢哭着告诉我,她是多么希望有人能拯救她。那时我的口袋里有不少碎金子,还有一辆漂亮的马车、一名马车夫和一名仆人。我很年轻,长得也不错。”
谢铁嘴用指节捋了捋白胡子,叹息了一声。马鸣很难相信,这张皱纹堆积的面孔曾经好看过。然后他又眨了眨眼,一辆马车?说书先生怎么会有马车?
“马鸣,那个女人的惨状拉住了我的心,我不否认,她的外表也有些吸引我。就像我说的,那时我还年轻,我以为自己已经坠入了爱河,就像故事里的那些英雄们一样。终于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怎么能怪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