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药方?”陈景卓问道。
“嗯!”秦鹿点头,并取来契书,“这一年我做烦了,而且数量有限。给了你,你们可以扩大经营,产量上去了,可以贩卖到其他的州府。”
话虽如此,之前陈景卓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头,碍于她救过表弟,陈景卓才没有提出那般要求。
再者说,手里攥着肥皂的方子,日后还可以传给韩镜。
如此轻易就脱手,着实令他不解。
方子拿出来,两家各自占股三七分,秦鹿只留三成。
去年大半年,只是贩卖肥皂的收入,陈家就收入近三千两。
自家得到方子后,开设一个作坊,很快便能赚回来。谷
说实话,这价格委实公道。
“如此,秦夫人是否要派亲信随我去祁州?”
“不用,每年年中和年底你派人送一份账目给我,银子咱们半年清算。”
陈景卓没意见,取出提前准备好的银票交给秦鹿,自己这边拿着方子告辞离开了。
秦鹿这边预先拿了两万两银子,也是陈家的诚意。
日后这两万两会从账目中划走,至多三两年的功夫,或许更少。
赵珙走的依依不舍,想到日后不能来此,更无法品尝到秦夫人做的美味,总觉得生命都黯淡三分。
送走客人,韩镜回到正堂。
“娘,您真舍得。”
“只是一个肥皂方子罢了,有何舍不舍得的,我这里的方子多着呢。”
秦鹿瘫在椅子里,想到日后不用继续做肥皂,只觉得全身轻松。
“现在老娘手里有钱了,等天气再暖和些,带着你俩出门游山玩水。”
顺便再去找寻一处环
第66章:这天是被聊死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