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了，毕竟傻子的思路和常人并不能相比。
上官燕抬手就拿飞镖向顾清月站的位置射去。
飞镖向苹果飞去，顾清月在上官燕出手时就暗暗地把手向左挪了下位置，飞镖与苹果擦身而过撞在了闻人铮设下的灵力屏障上。
“啊！”
屏障后方是正在看戏的顾佳，飞镖突然过来她以为就要射中她了，这让她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
听到叫声的上官燕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没中吗？可能是药效发作了位置改变了吧。
上官燕又拿出第二支飞镖，不过这次顾清月悄悄地改变了位置，这并没有让上官燕感知到。
顾清月前世身为特工，经常单独潜入一些防卫森严的场所，在那些地方尚且能全身而退不被发现，又何况是骗过一个小小的上官燕。
她只要屏息凝气，顺应着空气流动的方向和速度，改变自己的位置，上官燕根本不会察觉到她动了。
所以在场的众人看到的就是，顾清月随意向旁边垮了一步，上官燕拿起飞镖射向的地方还是原来的方向。
叮！
又是一声飞镖装在灵力屏障上的声音，如果是在顾佳的位置上，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飞镖的落点比上次要低了许多，明显不像是瞄准苹果的位置射出来的。
但是顾佳却不会注意这些，她只觉得这上官燕也不过如此，两次都没有射中，还夸下海口百射百中。
此时的上官燕已经有些慌了，她从未碰到这样的情况，不过她还是在心中安慰自己，是顾清月在抓痒，改变了位置。
其实她也明明清楚地知道，顾清月根本没有任何动静，只是不肯去
第一卷 星月璀璨 第九章 国师洛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