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们打成一团,表演台上从来没有这么热(凶)闹(残)过。
顾明渊和苏栀月两个人在二楼目瞪口呆,他们想不明白,难道她们不觉得松怜像一块行走的猪油吗?
果然小丑是他们?
顾明渊忍不住扶额,他猛吸几口气,“阿月,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怕我再看下去,会晕倒。”
“夫君挺住!”
她在袖袋中也取出了薄荷膏,点了一些在他的人中上,顾明渊愣住了,问:“这是什么?”
“娘的老人牌薄荷膏,之前我也拿了一瓶。”
顾明渊看了看正在‘浴血奋战’的唐氏,又看了看薄荷膏,果断走开,“回家。”
“哦......等等嘛,别走这么快......”
他们离开后,唐氏的‘鲜花保卫战’也顺利结束,她在地上爬起来,手中举着只剩下一片花瓣的花朵,一脸坚定。
婆子上前来将她扶起,“老夫人,该回家了,少爷和少夫人也快交更了。”
唐氏脸上满是惨烈斗争后留下的印记,发髻尽乱,头上挂着的最后一根发簪了掉了下来,她神圣地把花举起,“最终,还是我赢了,谁也不能抢走松怜哥哥送我的花!”
她怒吼一声,口风太大,毫无意外地把最后一片花瓣吹落在地,唐氏和婆子呆若木鸡,场面鸦雀无声。
就在她发愣之时,一侍从过来送上一封信,道:“夫人,这是松怜公子让我给您的,他说今日的表演会害得您差点受伤,作为补偿,邀请您这个月的十五,与他共宴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