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一位坐落在“亡灵甲士”身旁的一名北疆骑兵队长。
他的战马早已经丢失,狼狈不堪。
他现在为了想要尽量远离那些被一分为二的弟兄尸体,踮起脚尖不断发抖的模样实在是有够滑稽的。
穆托看着那副狼狈的模样,微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戴着全罩头盔,看不见脸,声音又因为害怕而变调,很难判断究竟是谁发出的声音。
不过,在北疆的精锐骑兵队伍中,会用那种口气说话的人只有一个——
耶律宏基,骑兵二队的队长。
这一次行动中,北疆一共出动了三个骑兵小队,每一位骑兵队长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优秀战士,但只有这一位......
一个靠关系上位的北疆贵族罢了。不过想要借此机会混混军功而已。
穆托的表情为之扭曲。
他为了最下流的欲望而侵犯村女,与对方的父亲起了冲突之后寻求其它弟兄帮忙。把他拉开之后又到处迁怒,朝对方的父亲不停挥剑——他就是这种人。
他甚至连那位最嗜杀成性的拓跋队长都比不上。
虽然拓跋队长和他一样喜欢不断地砍杀敌人,但起码不会以那些下流欲望来侮辱北疆战士最起码的荣誉与名声。
这是一种底线......
或许就是因为让这种北疆的耻辱当了骑兵队长,才会导致这次的行动才会如此不利的。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可不是能够随便死在这里的人!你们快点帮我争取时间!用你们的身体作为盾牌来保护我!”
耶律宏基拼了命一般地嘶吼着。
但没有人行动。
虽然对他美
028 北疆儿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