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嘴,随即又补了一句。
“傻汉子。”
“那也总好过你这只禽兽!”
陆潜朝下方破口大骂,此刻的他完全充斥在师尊被杀的无限悲痛之中,早已将一切怯懦情绪抛诸脑后。
陆潜怎么也想不到,被道宗八大掌座捧在手心宠了数百年的第一名花,竟就这般在如此绝境下,以这种毫无声息的方式快速凋零。
“小兄弟,你我立场不同,谈不上禽兽与否,我若是现在摆着脑袋让你砍,估计你对我下的手,不会比我杀你师父好多少。”
秦牧雨言罢,转身指了指身后的两滩。
“你自己瞧瞧,这污浊不堪和清水潺潺,若是寻常世人瞧见了,到底哪个才是善,哪个又是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