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分崩离析。
诗中文字皆化为流萤环绕头颅周身,承载诗文的无形真气仿若内凹的熟宣纸般笼盖四野,将陆某人的肥硕头颅彻底困于樊笼!
陆某人见状亦是勃然大怒,张开嘴巴眯起眼睛,拱起鼻翼撑起腮帮。
面向高高在上的天穹。
面向那张无形的樊笼。
面向那些弑杀的血字。
“阿——噗!”
重重地打了一个响亮又微带口臭的喷嚏!
下方的祝南师瞬间遭到反噬,面色骤然泛白又恍若金纸。
他伸手捻诀维持着文论秘法,忽然发现最上方的真气樊笼已被破开豁口,一个血色灼烧的“宫”字失去掌控冲向高天,仿若一支拉弓满月射出的离弦之箭!
血色的流萤箭矢划破西北苍穹。
西北玄天上正漂浮着一片云朵。
血箭穿透云朵消失不见。
白云四散奔逃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