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
“不会的。”
温叔牙忽然满溢自信:“他已然尝到了世间最恶毒的鞭笞,尝到了最苟延残喘的活法儿。他也学会了一切不择手段的谋生伎俩,练就了一颗狠辣无情的屠刀之心。这样的后生即便没了我,自己也能咬着牙根儿存活于世。”
说这些话的时候,温叔牙的脸上满是释然神色。
陆某人挠挠马脸上的脓疮,将羊皮酒囊丢还给老叟:“你倒是走得洒脱,道爷儿我还得去你马车里拿回我最后一颗头!”
他略微抱怨地撇撇嘴,眉间一挑又想起一事:“话说昨儿夜里在北清运河,李墨白最后那道南门剑气你明明可以挡下来,为何你偏偏不挡?”
温叔牙闻言老脸儿一红:“我那是故意的。”
陆某人将一对儿眼珠瞪得溜圆:“别告诉我是为了让他方便潜入叶家做门客,这理由烂的出奇。”
温叔牙忽然冲着陆某人眼神暧昧,和那日看向安化侍一般无二,和以往看向如花姑娘时一般无二。
陆某人感觉面皮一紧,一道凉风带着几许残尿的腥气飘向远方。
“李墨白被我耗尽了真气,仅存的那道南门剑气可以杀死我,却不足以杀死安儿。李墨白知晓我寿元无多,自然会选择攻击安儿。毕竟一条老命迟早会死,废掉安儿的道宗源炉更为合适。”
这话说完,陆某人听得更是糊里糊涂。
“你护了那小子十九年,到头来眼看着他辛苦修炼的源炉被废,这又是啥意思?”
问完此话的陆某人忽然睁大了眉眼,露出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不成说,你想让那后生跟我修习......”
“知晓就好
苍梧绝岭 第20章 最后一个归宗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