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音律又不懂音律,但只有听温叔牙的话去杀人时才能听到鸥鹭忘机。
他酷爱喝酒,喝醉后皮肉不痛平添几分肝胆挨打不疼,但只有听温叔牙的话去杀人时才能喝到三坛屠苏酒。
鉴于此,他又愿意为这酒和这曲子继续活下去。
马车车辙好似缺了油水,咯吱咯吱不住地作响。
安化侍握着鞭子静静赶路,温叔牙在身后刚睡好一个囫囵觉。
“爷爷,我们这次去南淮干嘛?”
“那里有老宅子,我们取点东西。”
可能是刚刚睡眠充足,此刻的温叔牙竟然颇为和善。
安化侍早就听闻老宅一说,只不过根本不敢丝毫过问。
温叔牙坐到他边上抢过鞭子,这让安化侍又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
“当年叶家搞出乾星门血案后,咱家老小都被禁军屠杀。老子把你从血泊里捞出来,差点没他娘的背过气去!”
温叔牙望着远方的橘子树径自喃喃。
对于这段被反复提及的旧事,安化侍也算是略知一二。
温叔牙告诉过他,他们二人皆是舒家后人,乃是被叶家灭门后仅存的两股血脉。
至于温叔牙和安化侍这两个名字,无非是为了躲避仇家而改的化名罢了。
安化侍不知道自己的真名,也不知晓温叔牙的原讳。
但他甚至连自己为何不随他姓温都不敢问,毕竟问这一嘴能够棺材刀饱餐一顿,他虽木讷可没这么傻。
至于那把躺在棺材里的玄重刀,乃是安化侍的师父所赠。
安化侍自五岁时开始拜师,说是师父其实就是被温叔牙胡乱拉来的一个老酒鬼。
穿得仙风道骨却整
苍梧绝岭 第6章 稽查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