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年青人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皱巴巴的烟,问我:“哎,有火吗?”
我没好气地掏出打火机扔给他,点着烟后,年青人看了看打火机,说:“这个给我做个纪念,行吗?”
“不行。”我斩钉截铁。年轻人放下打火机,讪讪地走了。惊魂未定的老板过来拍着我肩膀说小伙子你真有种,前几天有个浙江人在这儿被刚刚那人讹去一百多块钱还有一块手表,最后一句话也没敢说,你一个外地客,人生地不熟的我真怕你们打起来。
我笑了:“我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怕他干嘛?”把帐结过看看时间差不多就上车了。
到锦州后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先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而后威逼利诱要起诉他们,末了不得已我从住的宾馆雇了两女孩,深更半夜专往他们老总家敲电话,就说一句:“请问XX回来了吗?这下我可放心了。”总算老天有眼,还没怎么再下狠招,他们老总就哭丧着脸的把钱给送来了,否则他老婆三天两头哭着喊着要和他离婚。
再回沈阳,心情不错,下了车我感觉有点饿便又去了那家饭馆。老板见是熟客招呼完了就亲自出马下厨做菜去了,我就着俩凉菜开始喝啤酒,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似曾相识的声音:“哥们``````”我抬头,是那年青人。年青人先是一愣,随后也认出了我,我俩都笑了。
年青人转身欲走,我说别走别走,今天我请你。年青人也不客气,回身坐下了。我问他你贵姓啊,他说别整那文绉绉玩意儿,他们都喊我大眼,你也喊我大眼得了。你比我大,我就当你是我大哥吧。
大眼问我是干哪行的,我如实相告。大眼不信,说那天看你凶巴巴
第四章 大眼(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