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知悔改,他有的是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嗓门还真大,若是旁人听见,还以为你在号丧呢!”
叶无量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之色。忽地,脸色一沉,召出了两仪真元剑,问:“宇文秀吉,你找练呢是吧?”
宇文秀吉哈哈大笑,剑眉一凝,“练就练练,今日便教你知晓,蚍蜉撼树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小师弟,不可胡为!”
温良呵斥一句,随后笑着对宇文秀吉说:“宇文师兄,小师弟年轻气盛,你莫要与他计较。”
“你起开!”
宇文秀吉冷哼一声,一掌将温良拍得倒退十数步,“今日谁敢拦我,我就跟谁翻脸。”
“宇文秀吉,我操你姥姥!”
叶无量见温良嘴角溢出鲜血,登时暴怒,提剑便朝宇文秀吉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