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难受。
薛爷爷转身看向房里只剩的薛一彤,问:“安儿她怎么样了?”
薛一彤乖乖地回答:“魔胎已经取出来了,大姑说她情况稳定,如无意外,应该今晚就能清醒过来了。”
薛爷爷紧绷的表情松懈下来,嘴里重复了好几遍“那就好,那就好。”然后转身离开。
薛一彤拉住了薛爷爷的手,黑色的瞳孔里洋溢着她想知道真相的心。
“爷爷…那个…”
但是,薛爷爷的表情很不对劲啊!
他就好像快要支撑不住的人,脸色苍白,双腿还发软。薛一彤急忙扶稳他落下的身子。
他轻拍薛一彤的手,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啊…”
什…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