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不过她本来就听你的话,需要什么良策。”谢道韫往后一靠,重新拿起书来。
“你都把我搞蒙了,什么情况啊?”
“刚才我瞧了一眼,你说完以后,那位严秀红姑娘的手都已经按在刀把子上了,而她又是赵姑娘的跟班,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们打算动手?就因为我说要把她捆了?”王凝之眼皮子抖了抖。
“说明,”谢道韫淡淡回答,“平日里遇到这种威胁,听到这种话,赵姑娘绝对会动手的,否则,严姑娘不可能在赵姑娘还没反应的时候,就做好准备了。可最后呢?”
“最后,她倒是肯住下了,”王凝之点点头,“看来这丫头总算还有点儿人性,知道别人是好意。也清楚今时不比往日了,我这大院里,护卫多的数不胜数,她还想上天不成?”
谢道韫瞟了一眼,见到丈夫一脸认真和欣慰,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都这么暗示了,到你那儿,就变成了这样?
心里很是怀疑,丈夫是装的,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他没装。
因为丈夫最大的特点,就是会把一切合理不合理的事情,都归功到自己的伟大人格魅力上。
这种天生的厚脸皮,也是让人无可奈何。
心里那股烦躁,直让谢道韫想把手里的书撕了,顺便把丈夫那张嘴也给撕了。
不过下一刻,烦躁就消失了。
因为丈夫突然来了一句:“夫人,要不你去跟她说说,让她乖乖疗伤,别耍那些江湖人唯吾独尊的臭脾气?”
谢道韫可以确定,丈夫是百分百,没有别的心思了。
否则,看到人家姑娘受了伤,脸色惨白,不自己端着汤药,
第二百三十章 谢道韫的讲理方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