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不敢在太后面前放肆。”王凝之垂首,一副乖巧的样子。
“我召你入宫,你这一路,却是惬意得很,乘船而下,望风而叹,这许多日,才算是到了建康,不第一时间入宫拜会,又在家里休息了两日,琅琊王氏的公子,可当真是难请啊。”
王凝之回答:“太后误会了,我一接到您的旨意,便往建康而来,只是以前和庐江太守,袁真将军有些不愉快,所以特意乘船而过庐江,不想多生事端,这才来的迟了些,在家里修整了俩日,也是担心一路风尘,不能以最好的精神来拜见您。”
褚蒜子点点头,“倒是比你爹会说话,好了,坐下吧。”说着,她便在桌后先坐了下来。
王凝之再行礼,坐了下来。
“瞧见那些书画了吗?认识吗?”
“回太后的话,瞧见了,有些认识,是师公卫夫人和父亲,母亲所作。”
“嗯,”褚蒜子打量着王凝之,“我几次邀请你爹入京,替陛下分忧,他都不肯来,只愿在那山野间玩乐,却不顾及陛下艰难。你这次入京,他就没什么话,要你转达?”
王凝之愣了一下,回答:“我自接到您的旨意,便上京而来,并未收到父亲书信。”
“呵呵,王逸少啊,还真是心有成算,他是打定了主意,把王氏交给你们兄弟了,只是,他就不担心,朝廷撑不到那个时候吗?”
褚蒜子的话里,不无怨念。
朝廷和士族的关系,一向如此,越是大的士族,越是不愿意为朝廷效力,对他们来说,只要朝廷不倒就行,皇权越大,他们的权力就越小,但如果没有了皇权,他们也可能会被清算,于是整个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太后之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