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儿子,还能算得那天下人?人活着,总会有事情一件一件来找你,不是你想避,就避得过去。”
“何况,隐士又未必是要深居而不出,你那天教训阮平齐的时候,不是很了解当年阮步兵的事情吗?怎么,担心自己能力不够,比不上他?”
瞧着阮容的笑容,王凝之也笑了起来,回答:“能不能比得上,总要比过了,才知道。”
“这就对了,”阮容点点头,“入京也未必就是条坏路,琅琊王氏,既不依附于会稽王,又不牵涉征西军,想来在你爹眼里,不论是皇族,还是重臣,都不值得帮扶,可他也不会想见到大厦将倾,所以,宫里那位的意思,传了出来,也不受任何阻碍,你爹真正愿意让你去辅佐的人,就在宫中。”
……
小屋前挂着几盏灯,廊下,非常难得的,谢道韫居然陪着王凝之喝了两杯。
“夫君,今日我娘说的那些,你觉得可有道理?”
“自然是有道理的,到现在王家都没有消息给我,那我爹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吧。”王凝之笑了笑。
谢道韫或是喝了酒,脸蛋儿红扑扑的,在灯下,颇有些可爱,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夫君,其实若不是应承了我四叔的话,其实入京还能再推迟些的,说起来,还是我对不住你了。”
王凝之摇头,牵住她的手,“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四叔当时有要求,不论是我爹,还是你爹,都未来信阻止我们,他们自然也是觉得,该来的总要来,晚一些,不如早一些,如今大局面,总还是在我们俩家估计之内的,咱们呀,不过是些小浪花儿,入京之后,就算是有什么不妥,家里也能帮我们应对,若是一拖再拖,等到未来局面
第二百一十七章 悲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