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丈夫老神在在的模样,低声:“喂,你行不行啊,别装过头了,一会儿给人比下去。”
王凝之懒洋洋回答:“这就要看阮永衣老先生,打算帮她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多少了。”
“你是说?”谢道韫皱起了眉。
“老先生居山中多年,人情世故可能已经远远不足了,她若是想用我给那阮平齐做陪衬,也未可知。”
“若是如此,那这家伙出仕,更会困难重重。”谢道韫冷笑。
“是啊,突然有个年轻人越过了王凝之,到时候必然会引起朝中各方争夺,可他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去应对,站得越高,只能摔得越惨。”王凝之淡淡回答。
“可惜,阮氏如今已经没有能耐,可以像父亲扶着大哥那样,稳扎稳打了,说不得,还真会铤而走险。”谢道韫叹息一声。
“既然要走隐士的路子,那一族衰败,就是必然的,”王凝之摇了摇头,“且不说他们隐逸多年,缺乏那政治上的敏锐,就算是真有些本事,也不会得到重用,天下人人皆说阮氏有风骨,哪个士族会真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天下皆浊,唯他独清,”王凝之冷笑,“真以为那些好名声,就能带起一族荣耀?”
“怕是只有百姓们,才会信赖。”谢道韫低声。
“可惜,说了算的,从来就不是他们。”王凝之摇摇头,夫妻俩不再说话,默默看着那边阮永衣。
看文章,要比看诗词慢很多,阮永衣也不着急,只是一篇篇认真读着,偶尔有觉得不错者,便会递给旁边几个长辈们互相传看。
直到看着阮平齐的文章,这才念了几句:“昔有一屋,坐以学书,雁过而风轻云淡,雨落而清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言胜万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