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到最后,谢道韫不过是个女子,还是阮容的女儿,阮氏又损失了什么?
“以前大概如此,不过这次阮永衣先生亲自来,就未必了。”谢道韫笑了笑,她自然也听得出来王凝之言下之意。
众人都安静地等待着,目光紧紧盯着坐在那边的阮永衣,而老人家则是不慌不忙,一张张拿起来翻看着。
看了一会儿,笑了笑,目光落在阮平业身上,“可还要再努力些。”
阮平齐涨红了脸,尴尬地起身行礼,看着老人家把纸放在另一边,才算是松快了些。
“此山此林重叠嶂,秋意纵深难入榻。”阮平齐又翻到一张,看了几眼,念了一句出来,笑呵呵地看着阮平齐,而阮平齐则起身行礼。
又看了几句,阮永衣再念出俩句:“忽见漫山叶如士,兵戈雷动心惶惶。惊醒不知天地时,却是一梦在屋中。”
顿了一下,阮永衣念出最后一句:“恍然忽辨梦已断,犹觉蹉跎负秋去。”
轻轻叹息一声,阮永衣看向阮平齐,“我知你心意,只是,现在真的到时候了吗?”
阮平齐还未坐下,闻言,只是低头行礼,却不回答。
阮永衣眼里似乎有些惋惜,也不再多少什么,让他坐下以后,便继续看着其他,很快就拿出一张,念出几句:“昔闻夏之曲,若若无所依。今时相携手,共赏夏日情。雨急有伞避,风骤有人倚。问身在何处,共谱后夏曲。”
阮永衣笑了笑,瞧了谢道韫一眼,“好个小丫头,倒是会借机。”
又看了看王凝之,“你这夏日一曲,究竟是何,等有空了,且唱与我听听。”
王凝之笑着点头,看向谢道韫,却见到她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望秋题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