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懂得珍惜。”
“先生过誉了,”谢道韫笑了笑,“这不是我作的,是我夫君在书院时,送给学子们的。”
阮永衣看向王凝之,却是皱了皱眉:“叔平,这是你所作?”
王凝之愣了一下,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像啊,我观你神思飞扬,又活泼好动,便只是在这儿站了会儿,眼珠子也没听过,如何有此心境的?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王凝之心头一颤,这就是真正的文学大师吗?观人观才,只是第一次见面,便能猜出这许多来?
王凝之笑着回答:“平日里自是不会有这种年头,只是那日即将离开书院,与诸位同窗们把酒言欢,想着劝劝他们,多珍惜书院时光,别像我一样,只待了一年,便不得不离开。”
“原来如此,”阮永衣点了点头,“仅仅心中一时有感,便能有此诗文,果然才识过人,看来他们说你名过其实,倒是胡说了。”
王凝之温言,左右看看,那些围坐在周围的阮氏人,倒是有几个面露尴尬,想来就是他们在这位老祖宗面前诋毁了。
也不在意,王凝之只是回答:“按照我爹的话来说,这就是有酒才有诗啊。”
阮永衣‘呵呵’笑了起来,“逸少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过于爱酒,却偏偏说不得他,每当他醉酒的时候,写出的字来,倒是真有那么几分不同。”
“先生,该开始了。”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过来,低声说道。
阮永衣点头:“好,那就开始吧,叔平,可要专心些,别把令姜的院子给输了。”
“您放心,绝对不会的。”王凝之笑着回答,和谢道韫一起回了自己的席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望秋题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