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看什么看,我都不晓得找谁给看看呢!梁兄,梁兄?”
一句‘梁兄’大家顿时把目光放在梁山伯身上,这位兄台,那热心肠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当年刚上山的时候,大家还会欺负一下他,但一来有那个疯子祝英台护着,二来梁山伯同学,实在是让人难以挑剔。
尤其是,就算欺负过他的人,来找他帮忙,他也十分尽心尽力,就让大家不好意思再搞什么恶作剧了。
毕竟,人总有个不好意思。
坐在前头的三好学生梁山伯转过头来,一脸真诚地说道:“没问题,咱们一起看,大家群策群力,肯定都能交出个好文章来。”
正在旁边扯开了嗓子,打算叫骂的祝英台,闻言只能翻个白眼,趴在桌面上装死了。
不装死怎么办?谁叫自己就爱他这个性格呢。
一想到这,祝英台就嘟着嘴生气,昨儿那么大的场面,梁山伯居然不打算去,问他为什么,梁山伯振振有词地说什么‘我一向只图做实事,为百姓谋福,道学一派,实非我所愿。’就打算继续留在书院里研究他的文章。
讲道理,作为和梁山伯关系最好,并且也是陪伴着他去吴兴观大坝的人,祝英台表示,自己已经有些看不懂梁山伯最新的文章了。
他好像是从上次观看大坝一带,又有了新的思路,已经融会贯通在新的文章里面了。
虽然梁山伯兴致勃勃地要和自己分享,但祝英台还是毅然决然地使用‘尿遁’术躲开了。
在祝英台几次三番地纠缠下,梁山伯无奈,只能和他一起去了问道大会,可是人家根本就没上台,一直都坐在台下。
平心而论,祝英台
第二百零八章 劝君莫惜金缕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