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王卓然内定为上品的人才,书院里第一个有了光明前程的荀巨伯,还不知道台上发生的事儿,也不知道自家祖坟冒了青烟,只是雄赳赳气昂昂地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然后——
雄赳赳气昂昂地被赶了出去。
大概是谁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连皇帝都搬出来了,可还是被赶了下去,谁还敢胡咧咧。
坐在台上的四个老道士,神态自若,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预料,毕竟这世上,不尊道学的人很多,哗众取宠的人也很多,但他们不清楚的,不论是夸,还是骂,这都是在给道学做宣传。
今日之事,不论结果如何,都会在江南引起万人议论,道学之传,自然得以扩展。
清风徐徐。
马文才走上几步,停在台前,却不找个道士相问,而是默默看着那画屏之后的张道御。
不等旁边道士询问,马文才便朗声:“在下马文才,今日想问,道可照拂众生?”
“自然如此。”台上一位老道士,头也不抬,淡淡回答。
“既是这般,为何有前后之分,需先过台下,而后上台?”马文才目光如炬,“难道所谓道法自然,便是要如此?”
“天在上,人在中,地在下,禽之飞翔,鱼之潜水,此为天地大道,即为道法自然。”
“好一个天地大道,可这又如何与我所问有关?”
那老道士一边准备开口,一边有些犹豫,是不是要把马文才赶出去,这小子一看就是想来搞事儿的,但毕竟是太守之子,若是在他爹眼皮子底下被赶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当了?
“天道,即规矩。循规蹈矩,即为尊道,尊天,尊法相,天
第二百零五章 我,王凝之,今日问天!(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