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消息,告诉我们就好,你本就不是个精于算计的人,不必勉强自己,”谢道韫瞧见她的神色,便开口安慰,“至于廖宗柯,这位廖副将,我们来处理就好。”
“不论是谁,问你那日的情况,你只需要如实相告,其他都不需要的。”
听完谢道韫的话,贺元新紧皱的眉头,总算是松了一些,感激地握着她的手,说道:“谢妹妹,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送走了贺元新,谢道韫回到厅里,面色不虞,坐下来喝了杯茶,“这个江望远,真是该死!”
“嗯?”正无聊地在纸上画画,已经有了半个大灰狼模样,王凝之闻言抬起头来。
“刚才我送贺姐姐出去,她才与我说,前几日子,江望远不知给贺元礼许了什么好处,贺元礼回家,居然跟家里说,江望远打算做生意,可是人脉不足,要贺元新去带他拜访各家,还要贺元新单独陪他去!”
“啊?”王凝之愣了愣,也皱起眉来。
这年月里,男女之防,虽还未到最严时候,但也已经有些讲究,若不是亲人,男女如何一起拜访他人?
即便是要联姻,那也是成婚之后,方可夫妇一起,作为一家人去与人接触,岂有现在便如此做的?
若真是这么做了,贺元新要嫁给江望远,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难怪她脸色那么差,原来在那之前,她就在家里,差点割了腕子,才阻止了这件事情。”
“现如今江望远强势带人,带钱要入会稽,就是在逼着贺家把贺姐姐嫁给他,真是岂有此理!”
谢道韫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王凝之,你家那几个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出口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