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祝英台下了墙,端起桌上的茶杯,却发现底下有封信,拿回房里,点亮了油灯,展开信,表情从错愕,到古怪,再到忍俊不禁,异常精彩。
七月初七,一向都是个大日子。
在织女三星东南方,又有呈平行四边形的“渐台四星”,人们把它们想象成织布用的梭子和织机,而赋予它们一个拟人化名字——织女星。
作为主管人间女工,瓜果等事务的星宿,每到这个时候,就成了姑娘们向天乞巧的日子。
书院里头,气氛也是相当不错。
傍晚,众学子便早早在食堂用了餐,同时笑呵呵地聊着天,最近夏日炎炎,书院里休沐很多,就连不休沐的日子,那也是只有清早有些课业而已。
直到有人多嘴,问了一声打饭的张婶儿,结果张婶儿的大嗓门,就开始给众人讲述自己年轻时候的风姿绰约,以及与各大才子之间不得不说的往事。
总的来说,就是当年张婶儿人称扬州一枝花,被无数人追求,最终人间清醒,选择了朴实无华的大厨的故事。
倒不是她说的故事没吸引力,实在是听得多了,而且,就看她水桶一样的腰围,实在让人很难想象,年轻时候她的风采。
人作鸟兽散。
“喏,给你。”
学堂侧面的山路上,小亭下,梁山伯下意识伸出手,接过来一看,皱了皱眉,“这是荷包?”
一只精致的浅蓝色荷包,上边还绣着两只蝴蝶。
“对啊,”祝英台摆着手往前走,活像只崴了腿的鸭子。
“怎么?”梁山伯懵着,只是下意识随着往前走。
“好看吗?”祝英台并不回头,只是声音飘过来,好像
第五十八章 那一场风花雪月(二)(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