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嗓子早就顶不住了。
“老夫于说书一道,从业三十余年,从未有此体验。”偶然有点空隙时,老先生苦笑着冲徐婉说道。
“先生辛苦了,要不我找几个人来帮着您一起?分担一些?”徐婉倒是没什么所谓,毕竟现在整个钱塘的说书先生都盼着能来鸣翠楼里,挣钱多不说,还能有点儿名声。
虽然只是个说书人,但毕竟也是自认读书人的,起码识字不是?
走在街上,能被人认出来,这就是荣耀了。
所以,主动上门询问的,托了人来查看的,甚至找关系要求入驻的,大有人在。
老先生拒绝得很干脆:“那些家伙,我都认识的,有几个说得好的,如今要么已经回乡下去了,要么就是被人私雇去了,剩下的歪瓜裂枣,来了只能给咱们抹黑。”
老先生人已经到了年纪,也终于爱惜羽毛,成为了一个讲究人。
当然了,也不排除同行之间的打压行为?
毕竟,文人相轻嘛,自古如是。
摇摇头,笑了一声,王凝之把思绪拉了回来,推开门,进了小院儿,夜色已经降临,整个小青峰,都陷入了阴影之中。
手刚从门把上收回来,王凝之就一个寒颤,似乎有一股阴冷的视线正在盯着自己。
下意识贴在墙上,手已经摸到匕首上,抬头望去,墙头上,祝英台就趴在那里。
“有毛病啊你!大晚上的吓人!”王凝之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我吓死你这狗贼!恨不得一刀捅死你!”祝英台的声音异常冷酷,一副要和王凝之同归于尽的样子。
“闲的没事就去看大门,少来烦我!”王凝之对于祝英台这种时不时抽风
第五十三章 花(一)(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