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
“王凝之,你故意的吧?”
而坐在她对面,王凝之眉头紧锁,一副沉思状,闻言抬起头来:“棋者,心志者,你可曾听过一句诗?”
“什么诗?”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呵呵,诗是好诗,可惜用的地方不对。”谢道韫撇撇嘴。
“都这个点儿了,也该撤了,这样吧,我认输了,有空再下。”王凝之转头看见那边徐有福过来了,便放下手里捏着的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
谢道韫看着王凝之施施然离开,一拍桌子站起来,却又左右看看,那几个还在睡着的学子们,生怕自己一动手,他们醒来看见了,影响形象。
这边咬牙切齿,耳边却响起谢玄的声音:
“姐,你看这个。”
“什么?”谢道韫低下头去,看向棋盘。
黑子与白子交错着,呈现在棋盘上的,是一个黑色的大字——和。
走在钱塘的青石路上,徐有福怀疑地看着前面摇着扇子,漫步的王凝之。
“公子,你下午不上课了?不会是逃学吧?”
“什么话,这三天学棋,今儿是对弈,明儿是理论,后天心得,下午都不用上课。”王凝之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今儿不去给小丫买糕点了?”
“对,公子等会儿我,马上就来!”徐有福一拍脑门,撒腿就跑,留下王凝之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你还真走了?
王凝之突然就体会到学子们看自己下棋的那种折磨了。
再次回来的徐有福,抱着一大包的点心,脸上带着傻笑,似乎用好心情屏蔽了王凝之的黑脸。
第二十三章 棋艺(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