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传授。”
也是因为有谢玄在,所以这几个人才会凑上来,虽然王凝之平日里对谢玄从没个好脸,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和别人比起来,这就算是好态度了。
谢玄在旁边的时候,王凝之也会比平时有耐心一点。
“礼呢?”
这下,就连梁山伯也有点尴尬了,用一种看野蛮人的样子,看着王凝之:
“礼即是五礼,吉、凶、宾、军、嘉也。早已融于我们平日生活之中,夫子们的一言一行,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于是,学子们就看见神奇的一幕,王凝之站了起来,背着手,驼着背,摇头晃脑,走了两步,还虚伪地咳嗽了两声,转过头看着梁山伯:“你是说这种礼吗?”
相顾无言,非常尴尬。
学子们你看我,我看你,又伸长脖子去四处看了看,幸好陈夫子没在。
“礼虽有仪态之意,却不仅如此,夫子们言语之中,引经据典,以圣人之言教化我们,使文有传承,礼有不失,便是这个意思了。”
祝英台瞧见这尴尬的气氛,只能随便找个借口,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咒骂,这个陈夫子,整天一副黄鼠狼样子,怎么给学生树立榜样,这就是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夫子,才有王凝之这种稀奇古怪的学生。
这边闲聊几句,一位夫子便走了进来,众人赶忙回到座位上,这位夫子名叫马天元,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学生们底下私称‘笑大师’不论是什么情况,总是不紧不慢,一副天塌不下来的样子。
“学子们,明日开始,会由山长,亲自来传授各位棋艺,一连三日,请大家做好准备。此事关乎各位的品状排行
第二十一章 棋艺(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