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了,现在居然成了个护卫之类的?
还是护卫这么没品的家伙?
算了算了,反正他也要走了,就当做是报答他这次来京城为陛下所做的事情吧。
几人走到楼前,王凝之咂咂嘴:“当真是建康的花儿都要比外头的红啊,这一个酒楼,都要比会稽的那些辉煌壮丽些。”
黄昏已经要渐渐过去,天色已暗,各家酒楼都已经亮起了灯,财大气粗的品香楼,居然是用一连串的小灯笼,在前头摆出了‘品香楼’三个大字。
“几位客官,里头请,大厅里还是楼上包厢?”店小二肩膀上挂着一条洁白的长湿巾,笑呵呵地迎了出来。
作为秦淮河旁的大酒楼,别说接待几个做官的,就算是皇亲国戚,那也是常有的事儿,倒是不会觉得紧张。
“蔡谟先生不是在楼上吗?带我们过去就好了。”王凝之很自然地上了台阶。
“您是?”店小二皱了皱眉,蔡谟先生今日在楼上举办酒宴,和他这一年的学生们把酒言欢,送别他们,可没说会有别人来啊。
虽然在朝廷里不怎么受人待见,但蔡谟在民间却相当受人追捧,毕竟是能让皇帝几次三番邀请的人啊。
“我是他的学生,王蓝田,今儿刚回京城,这不就来拜见先生了,顺便瞧瞧师弟们。”
典易脸上的肌肉抽了抽,颇有些无脸见人,能这么大放厥词的,可真是当世少见啊。
谢道韫倒是习以为常了,不仅没觉得尴尬,反而觉得丈夫还真是有趣,很自然地就随着王凝之走了进去。
典易急忙跟上,撇撇嘴,这夫妻俩,还真是不做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大概是被王凝之这种自然而然的气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最后的礼物(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