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曹冕在一起商量如何为淇南筹措赈灾粮草的事。那是我们并不知道此事与商侯和淇南之事有关,自以为是流民和姚家的仇人所为,成国公当时便破口大骂,说要带兵剿了那些狂徒。我曾经与姚家家主有过几面之缘,心中也是戚然,半晌没有言语。倒是曹冕淡淡说了一句……倒也不失为一种解法。”
“不失为一种解法?”谢衍蹙眉缓缓道。
苏太傅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道:“当时我跟成国公并没有在意他的话,他只说是想到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难题一时脱口,还问我们怎么了?我们只当他方才想事情没听到侍卫的禀告,只是当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神色让我心里忍不住打了个突却也来不及多想。直到后来我隐约听说了一些关于姚家和商侯的传闻,每每想起他当时那句话和神色,总觉得毛骨悚然。当时,他也才不过二十多岁罢。后来他离开上雍外放为官,这些年也没见有过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我便时常觉得当时是否是我太想多了,以至于后来言行中不经意表露了出来,才让他渐渐与我疏远了。王爷今天突然问起,我便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谢衍沉默,若只是苏太傅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或许可能是他想多了,但总不能一个两个都想多了吧?
苏太傅看着谢衍道:“此事王爷还需谨慎,曹冕虽然离开上雍多年但毕竟是当年跟随高祖打天下的功臣,朝中故交不少。老夫当
年心中虽然有些芥蒂,却也不敢说自己对此人的看法当真准确,或许其中有什么隐情也未可知。退一步说,无论他心里想了什么本性如何,只要他没当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谁也不能指摘他。”
“年前
440、离京,旧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