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苦读诗书,等着春闱一举高中一雪前耻了。
更让人称绝的是,廖尚书当街被一位外地的学子拦了下来询问他对安澜书院的看法。
廖维脸色铁青,却还是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句对安澜书院的溢美之词。
他这些话一出,整个上雍更是轰动。
连吏部尚书这样身份的人都对安澜书院称赞不已,普通学子自然也不好再激烈反对了。
自然也有不知真相的人暗中唾弃廖维畏惧摄政王府和骆家的权势,当街奉承摄政王妃毫无文人风骨。
这些话传到廖维耳中,险些将这位尚书大人气个半死。
他虽然知道这必然是骆君摇的诡计,却也有苦难言无可奈何只得自己默默忍了。
“哈哈,王妃你是没看到,今儿早朝的时候廖维那个脸色。”境园里,卫长亭笑得直打跌,显然这两天京城的喧嚣让他看足了好戏。
骆君摇托着下巴看着他,悠悠然道:“卫世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尚书之位……还要吏部通过才能坐得稳呢。”
卫世子闷咳了几声这才勉强收住了笑,正色道:“本世子又不着急那个位置,反正我占着户部侍郎的位置不动,姓廖的也没法把他的学生塞进户部。”
谁想当什么户部尚书?那个老家伙急着致仕还不是因为户部没钱么?
骆君摇偏头道:“好吧,你不怕得罪他就使劲儿笑吧。”
卫长亭扬眉道:“王妃还说我,您不也一样么?廖维跟姓邹的那伙人不一样,他可是实权在握的。吏部是六部之首,以他的年纪,再过十年恐怕又是一个阮廷。”
骆君摇耸耸肩,“阮廷现在在天
417、有苦难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