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道:“今天国子监也来了不少人呢,可惜大姐夫没有跟着一起来。”
骆明湘点了点她的眉心道:“国子监今天可丢了个大脸,你还想让你大姐夫也跟着丢脸?”
骆君摇笑道:“怎么会?大姐夫才学出众,哪里会丢脸?说不定还能挽回颓势,让那位廖大人脸色别那么难看呢。大姐姐是没瞧见,那廖大人的表情看起来恨不得给我一刀。”
这自然是夸张,廖维若是连这点城府都没有,也做不到吏部尚书的位置。
说到这个骆明湘也轻叹了口气,道:“春闱将近,肯在这个时候跑去安澜书院的想必都是对自己信心十足的。你大姐夫常跟我说,他自觉才华不足,这次春闱若是能上榜就算是幸事了。这段时间除了去国子监便是闭门苦读,哪里还有心思去掺和这些事情。”
骆君摇神色也严肃了几分,“大姐夫也太谨慎了些。”
骆明湘嫣然笑道:“今年是摄政王真正履行摄政权柄的第一年,只要稍有信心的读书人恐怕都会选在今年参加春闱。毕竟,下一届就要等到三年之后了。今年的春闱,比起往届恐怕要激烈得多。”
骆君摇点头表示理解,谢衍正式掌权自然需要新鲜血液,再加上去年年底发生的那些事情,如今朝中人才空前缺乏。
今年参加春闱和三年后参加春闱,上榜之后的际遇绝不会相同。就算上不了榜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三年后再来。
骆君摇道:“大姐姐也要劝姐夫别太紧张了,临考的状态也是很重要的。”
骆明湘无奈地道:“他哪里听得进去?他怕打扰到我,过完年就搬到前院苦读了。每每过去看他,他都埋首在书卷
417、有苦难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