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可以放弃很多东西。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而安澜书院的姑娘们,再如何厉害的才女,终究不可能如他们一般十年寒窗去苦读这些东西。
“王妃认为,这一场谁的胜率大一些?”廖维笑眯眯地捋着胡须问道。
骆君摇挑了挑眉,笑道:“谁知道呢。”
廖维摇头笑道:“王妃何不承认?这一句……安澜书院必输。”
骆君摇却笑容不改,“廖大人,如果这一句国子监输了……”
廖维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微僵了一下,国子监若是输了何止是不妙,就算是打成平手或者是赢得不好看,国子监的脸都挂不住。
国子监日日读着圣贤书,有天下最出色的学生最博学的名师,结果却不能碾压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姑娘,这像什么话?
就算是赢了国子监又有何脸面去外面宣扬?
两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中,台下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由安澜书院选择一位先生和临风书院的余昉一起,轮流出题。
郑景溪和那青年站在台下,轮流回答。
余昉问道:“圣人云,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何谓五美?何谓四恶?”
郑景溪答道:““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谓之五美。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此为四恶。”
安澜书院先生问道:“法家用人七术。”
那国子监的年轻人坦然答道:“一曰众端参观,二曰必罚明威,三曰信赏尽能
416、三胜两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