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走了好吗?”骆君摇抬头看向谢衍问道。
谢衍道:“后面的事情自然有人负责,不必担心,摇摇不是困了么?”
骆君摇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点着头嘟哝道:“确实有点困了,好久没有觉得这么累了。”
这种累绝对不是身体上的累,再怎么样主持这种宴会也不可能有练武累。但是练武是越练越精神,主持这种宴会却是真的越来越疲惫,是一种打从心里升起的疲惫。
骆君摇觉得或许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像很多命妇一样,热衷于举办各种宴会了。
谢衍轻笑了一声,道:“辛苦摇摇了。”
骆君摇忍不住道:“你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啊。”她要应付那么多的命妇,谢衍同样也要应付朝中的大臣。那些命妇们最多就是说一些鸡毛蒜皮,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她不想聊可以当没听见。但那些官员要说的事情,却不是说心情不好就可以不理会的。
谢衍淡定地道:“一般没人会在我面前废话。”
骆君摇秀眉微挑,偏着头仔细打量了他良久,方才点头笑道:“也对,他们肯定都恨不得把要说的话控制在三句之内,说完了离你越远越好。”
这倒不是骆君摇调侃谢衍,而是讲述了一个事实。
虽然骆君摇觉得谢衍长得好脾气好什么都好,但在朝中绝大多数人眼中谢衍可不是这个形象。
五年前三王之乱远了一些暂且不说,就只是这一次宁王叛乱就让不少人对谢衍心生畏惧。
宁王叛乱是他自己找死没错,可之前几年宁王都好好的没事,你摄政王才回来不过几个月——宁王叛乱死了,阮廷参与叛乱被判了斩
377、恩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