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自有夫人操心,以后也有谨言谨行媳妇儿操心,你就别费神了。”
骆老夫人哭声一窒,瞪着骆云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骆云叹了口气道:“娘生养儿子一场,儿子自然该为您尽孝。以后您老有什么事情,尽管使唤儿子便是。但是…儿子也是做爹的人,无论是谨言谨行还是摇摇,明湘,都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也要为他们着想,还请娘谅解。”
这话骆云也不是第一次跟骆老夫人说,但这绝对是最认真的一次。
“你、你……”
骆云侧首对苏氏道:“摇摇的嫁妆照旧准备,母亲这边就不用过目了。”
苏氏迟疑了一下,但是看骆云神色肃然不像是一时意气,还是轻轻点下了头。
骆云道:“你们先去忙吧,我留下陪娘说说话。”
苏氏点点头,起身向骆老夫人告退了。
骆谨言微微蹙眉,苏氏对他摇摇头,两人便一起转身出门去了。
骆谨言在聪明决断也还是做孙儿的,有些话身为亲身儿子的骆云好说,但骆谨言这个孙儿却不能随便说。
外面的院子里,荣乐堂的丫头婆子们都静悄悄地站着。
方才里面老夫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她们也听到了,知道夫人和大公子此时心情恐怕不会好,谁也不敢凑过来触这个霉头。
骆谨言扫了他们一眼,冷漠的眼神让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骆谨言很快便收回了眼神,轻描淡写地道:“荣乐堂不需要多嘴的人,以后若是再有人在老夫人跟前嚼舌头,我便活剐了她。”
这话说得没什么火气,人群中一个婆子心中却是
181、臣服(二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