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声音来，纤细的手指扣在了墙壁上，指甲插在了墙体上，紧张之下，拉出了一道道爪痕。
李天命确定，她的眼睛颜色，变化了。
甚至可以说，气质大变！
从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小美人胚子，出落成了真正的美人，她仍然小巧玲珑，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是如今的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诡异气质，就像是——深渊。
没错，李天命感觉她这艳红色眼睛，目光溃散，还有那种茫然，挣扎的感觉，还有那空幽、沮丧的声音，像是深渊。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十五岁。现在，你长大了。”李天命走向了她，炽热的眼神和她的双眼碰撞在了一起。
林潇潇浑身有些发抖，她靠在墙壁上，不断往旁边躲。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声音哑然，难以置信问。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问你，林潇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天命说话的时候，九阳剑扎在了她的脖子旁边，叮的一声，插在了墙壁上，在她那雪白的脖颈处，留下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