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上说:“我最近就看了很多很多新书,这些书都是我从前一直没法看到的,可惜都是新五号字,看来太费力,不过我也得到一些新的知识。
这一段有两句话,很可能是这一位七十岁老人的口气。
但改造这信的文人借这机会宣传那“很多新书”,越说越过火了。
例如他说史诺的《西行漫记》,有这些妙语:“我爱这本书,爱不释手,不但内容真实、丰富,而且笔调动人,以文章价值来说,比《水浒传》高得多。
我想援庵老人不会替史诺的书对我作这样过火的宣传罢
更有趣的是他特别提到《萧军批评》:“读了萧军批评,我认清了我们小资产阶级知识份子容易犯的毛病,而且在不断的研究,不断的改正。
萧军是东北人,他回到东北,眼看见苏联军队的横行,眼看见东三省人民遭受的痛苦,他忍不住写了一些婉转的公道话。
因此,他触怒了中供,于是挡中的文人群起攻击他,中供中央逼他公开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萧军批评》是供馋挡实行杀鸡警告猴子的一本书。
陈垣先生何必要对胡适宣传这本小册子
他何必要对胡适诉说他的忏悔,他的“不断的改正”
叫七十多岁的有名学者陈垣公开的说,“读了萧军批评,我认清了我们小资产阶级知识份子容易犯的毛病,而且在不断的研究,不断的改正。
这正是供馋挡自己供认在他们统治之下,决没有字油,决没有言论的字油,也没有不说话的字油。
所以我说,假造陈垣公开信的那位挡作家太聪明了,不免说得太过火了,无
第609章 考据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