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此议,并与建筑学家梁思成商谈,积极为此事筹措经费。可惜由于局势动荡,这个想法未能实现。
当了校长之后,仍念念不忘《水经注》各种版本的收集,因为他自己的宣传、加上朋友的帮助,不久,他便在在北平收集到20种《水经注》本子。此外,还抽空到藏书家傅增湘处借阅《水经注》。
他到南京参加会议会或出差。总要到中央图书馆、江苏省立国学图书馆查阅《水经注》。在收集和翻阅了很多《水经注》之后,开始对各本进行校对比勘。到1947年2月18日,写出了《水经注〉本子简目》,其收集、过目的《水经注》本子已经有60种之多。
当然,这为后话。
开学不久,五四运动的学生领袖之一的许德珩教授,便几次在课堂上大声疾呼:“我是蔡元培的学生,坚决保卫北大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方针;我是五四运动的参加者,我继续高举民主、科学的大旗,反对蒋介石国民党的独裁、内战。”
法学院院长周炳琳和政治系主任钱端升等也多次发声,鼓励师生高举“五四”民主、科学大旗,坚持北大的光荣传统,捍卫自由民主。
为了回应师生们的要求,胡适重申,在他任内,允许校内的讲课、选课自由,师生在校内有言论、结社、出版的自由,学校不予干涉。
这个许诺得到了实现。教授有讲课自由,学生有选课自由、旁听的自由,课堂对外开放,允许校外人士旁听。许德珩教授开马克思主义社会学,樊弘教授开《资本论》,吴恩裕教授开《共产党宣言》。北大校园里顿时呈现出当年新文化运动、五四运动的情景。
学生进步社团纷纷建立
民国风云人物演义第599章 北大开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