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之时”。
10月23日,胡适勉励使馆人员“不要灰心”,他说:“我们是最远的一支军队,是国家的最后希望,决不可放弃责守。我是明知国家危急才来的。国家越倒霉,越用得着我们。我们到国家太平时,才可以歇手。”
他还在赠送友人的照片上,自题小诗,以表明自己的心志:
偶有几茎白发,心情微近中年。
做了过河卒子,只能拼命向前。
胡适以学者膺大使之任,是中国有外交史以来所罕有的事情。他临危受命,大有为国前驱的气慨,在给孔祥熙的电文中表示:“外交至重要,当以全副精神应付。”
他说到做到,立即进入角色,马上开始继续他的抗日演说。12月4日,他应邀在纽约摩尼俱乐部演讲,主题是:北美独立与中国抗日战争。在这里,他把中国的抗日战争与美国的独立战争并列相比,无非是说,美国的胜利曾得益于法国的援助和支持,今日中国的抗日战争,应同当年美国一样,也需要得到美国等友邦的支持和援助。
演说后,因过度劳顿,竟使心脏病复发,险丧生命。夫人知道后,既担忧又害怕,书信、电话、电报,忙得连轴转,甚至旧话重提,代夫要求辞去大使职。
胡适理解夫人的好意,去信开导说:“我是为国家的事来的,吃点苦不要紧。我屡次对你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国家是青山,青山倒了,我们的子子孙孙都得做奴隶。”
在胡适担任大使的绝大部分时间内,他一面必须正视中国敌强我弱的抗战形势和国民政府对美国日益迫切的待援需求,一面必须努力化解弥漫在美国社会的孤立主义情绪,
第590章 逼上梁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