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适之先生:
“《塘沽协定》签字之后,你曾替他辩护过!现在丧心病狂的军人又把整个的华北出卖了,你还替他辩护吗?唉!我的胡适之老师!!!
“在这样危急的环境之下,凡属热血的青年学生,谁心中不比丧了父母还难过!激于爱国的热情放出一声惨痛的呼喊,以求鼓起同学们的猛醒,这你能说是不正当的吗?!这你能说是轨外行动吗?倘若你以为这是不当,那你真是丧心病狂了!该杀的教育界的蠢贼!
“今天一院的通告,你亲自撕下去了!……胡先生我们深切的明白了你的人格!你的人格连一个无知的工友都不如!只有用粗野的手段对付你才合适!你.妈.的!难道华北卖给日本日后,你还能当北大的文学院长吗?你把我这热血的青年学生残杀几个,陷害几个,你心还能痛快吗?即使你阻止了我们爱国心的沸腾,于你有什么好处?!于你的良心也过意的去吗?!
“现在警告你:向后你若再撕毁关于爱国的通告,准打断了你的腿,叫你成个拐狗!勿谓言之不豫也!
“将来杀你的人启十二月十日”
写信的学生即使是个别人,但也能看出由于胡适竭力阻止学生罢课,使得一些学生对于胡适的情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此后北大学生的罢课已经无法阻止了,胡适的日记当中每天都有类似情况的记载。但他试图继续坚持讲课,以感召学生。
“12月13日:我上下午的两班学生都有来,上午约有三十个人,下午约有十五人。我告诉他们,他们的独立精神是可爱的。”
“12月20日:下午重到大学,只有周祖谟一人来上课
第583章 祸不单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