谀奉承之徒所围绕,是很悲惨的。胡适不但自己要做蒋的“诤友”、“诤臣”,也希望他的朋友们也能这样去做。
他在致《独立评论》的三位朋友翁文灏、蒋廷黻、吴景超的一封信里,曾引宋人杨万里的一首咏山泉的诗:“初疑夜雨忽朝晴,知是山泉终夜鸣。流到前溪无一语,在山作得许多声!”
胡适希望三个在政府里做官的朋友,不要像那山泉一样,出山以后反而不声不响,而要做“面折廷争”的诤友、诤臣。他说:“私意总觉得此时更需要的是一班“面折廷争”的诤友诤臣,故私意总期望诸兄要努力做educate the chief(教育领袖)的事业,锲而不舍,终有效果。行政院的两处应该变成一个“幕府”,兄等皆当以宾师自处,遇事要敢言,不得已时以去就争之,莫令杨诚斋笑人也。”
胡适对蒋介石寄以厚望,希望蒋能够在诤友、诤臣的辅佐下,做一个开明、豁达、胸怀若谷的领导人,带领着中国逐步走上民主和宪政的道路上。
但是,胡适接下来看到的实际情况却是,蒋介石集团正一步步加紧法西斯独裁专政。继“CC团”之后,又组织了“蓝衣社”。这两大特务组织,叫嚷“借法西斯之魂,还国民党之尸”,在全国实行法西斯恐怖统治。
而另一方面,包括蒋廷黻、吴景超、钱端升、丁文江等在内的那么多著名的知识分子纷纷转向,程度不同地赞同专制独裁,放弃了自由民主宪政的要求。
胡适一生主张学术理性,对于自己刊物上的学术之争,他一般不根据个人的意愿取舍。只是此次,胡适忍不住了,他一篇一篇地写反驳文章。
胡适的朋友蒋廷黻,1933年1
第573章 当诤友、诤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