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义起见,也应该先铲除这五大敌人。
“这五大敌人是不用我们详细证明的。余天休先生曾说中国人口百分之九十五在贫穷线以下。张振之先生(《目前中国社会的病态》)估计贫民数目占全国人口三分之一以上。张先生引四川李敬穆先生的话,说:“依据甘布尔,狄麦尔,以及北京的成府,安徽的湖边村的调查,中国穷人总数当占全国人口百分之五十。”(李先生假定一家最低生活费为一三○元至一六○元,凡一家庭每年收入在这数目以下,便是穷人。)近来所得社会调查的结果,如李景汉先生“北平郊外之乡村家庭”等书所报告,都可以证明李敬穆先生的估计是大体不错的。有些地方的穷人竟在百分之七十三以上,(李景汉调查北平郊外挂甲屯的结果。)或竟至百分之八十二以上。(民十一华洋义赈会调查结果。)这就离余天休先生的估计不远了。这是我们的第一大敌。
“疾病是我们种弱的大原因。瘟疫的杀人,肺结核花柳病的杀人灭族,这都是看得见的。还有许多不明白杀人而势力可以毁灭全村,可以衰弱全种的疾病,如疟疾便是最危险又最普遍的一种。近年有科学家说,希腊之亡是由于疟疾,罗马的衰亡也由于疟疾。这话我们听了也许不相信。但我们在中国内地眼见整个的村庄渐渐被疟疾毁为荆棘地,眼见害疟疾的人家一两代之后人丁绝灭,眼见有些地方竟认疟疾为与生俱来不可避免的病痛,(我们徽州人叫他做“胎疟”,说人人都得害一次的!)我们不得不承认疟疾的可怕甚于肺结核,甚于花柳,甚于鸦片。在别的国家,疟疾是可以致死的,故人人知道它可怕。中国人受疟疾的侵害太久了,养成了一点抵抗力,可以苟延生命,不致于
第563章 我们走那条路(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