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谈起吴晗全家的惨事。一向不问世事、沉默不语的钱钟书,忽然对着邻桌的费孝通大声说:"你记得吗?吴晗在1957年时整起別人来,不也一样无情得很吗?”底下唏嘘一片。
或许,吴晗的悲剧在于丧失了知识分子独立的特点,丧失了历史学家的客观立场,学术为政治服务随波逐流。吴晗写的《朱元璋传》四易其稿,在1943年该书叫《由僧钵到皇权》是“影射史学”,60年代的《朱元璋传》又改成了“命题史学”,观点跟着形势走如何能做史学呢?
新中国成立后,吴晗以大学教授和文人身份成为北京市副市长,可是一个历史学家的副市长居然支持把北京的城墙、牌楼和部分寺庙、古建筑都给拆掉,直到今天人们也感到不可思议。吴晗还积极主持挖掘了明十三陵的定陵,造成了不可恢复的损失。吴晗对朋友检举,落井下石反戈一击,当年整人真的很无情。
在知识圈内说吴晗好话的不多,有人说是欺师灭祖、媚权、篡史等等。但也有人说,吴晗的悲剧不单纯是一个人的悲剧,而是一个时代的悲剧。吴晗太迷信,太听话,在历史大潮中迷失了自己。
吴晗承认胡适是老师,但是否认了胡适对自己的帮助,在当时的历史环境里这样说也是没有办法。1954年,胡适在大陆的许多弟子与友人都在批判胡适,包括胡适的亲密弟子罗尔纲,但吴晗却始终没写批判文章。罗尔纲认为吴晗没有写文章批判胡适是“为人忠厚诚笃的一种表现”。
吴晗虽然与恩师胡适早就划清界限,却没有上纲上线恶毒污蔑攻击。所以谢泳才说,“作为正直的知识分子,吴晗有过失误,有过政治迷失,但良心还在”。
在中
第560章 桃李芬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