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校长一人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仍然是一介寒儒,书生本色,虽在事务之中,而有超乎事务、萧然物外的气象,这是一种很高的精神境界”,这使他感到无比温暖。
蔡校长听过事由之后,知道出国留学是一件应当支持的好事,二话未说,立刻批了字,顺利地办成手续。
还有一次是冯友兰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学期间,蔡校长到美国考察访问。
冯友兰与其他留学生组织了一个“接待委员会”,召开欢迎会,请蔡校长讲话。
当时在美国的留学生,大都是北大毕业,而北大学生向来很清高。
但是,当蔡校长走进会场时,学生们“都怀着自发的敬仰之心,不约而同地站起来”,表示由衷地欢迎。而蔡先生“慈祥诚恳的气象和风趣的语言”,使几百名到会者大受感动和鼓舞。
冯友兰的这些回忆,不仅是他个人的感受,也是在场人的共同感受。
用他的话说:“他们也享受了一次春风化雨,也被蔡先生引到一种精神境界的大门,如果他们有足够的自觉,他们也会这样说。”
在冯友兰看来,蔡元培之所以为大教育家,有“两大端”。其一是教育思想及实践,其二是人格气象。就前者说,蔡元培以“兼容并包”的思想办学,使北大成为中国近代第一所名副其实的最高学府(并形成北大传统),影响到整个中国近代教育的发展。
就后者说,蔡元培具有“蔼然仁者”的气象,能起到“春风化雨”的巨大作用,培养了学生独立的人格。
在一定意义上,后一点可说是蔡元培独有的。如冯友兰说:“蔡先生的教育有两大端,一个是春风化雨,一个是兼容并包。依我的
第442章 春风化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