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虽不杀遁初,遁初亦因为我而见杀。”
如果洪述祖是受袁世凯和赵秉钧所指使,有一件事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洪述祖在被处死前,都没有说出袁世凯或赵秉钧。那时,这二人已经死去,真要是他们指使的,洪述祖已经没有后顾之忧,相反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行,他有什么必要保守这个机密呢?这是否也是个佐证呢?
但是,洪述祖在为自己辩解时,一直坚称:他给应桂馨电报中的“毁宋”,只是毁坏宋教仁的名誉,前面电文中关于搜集宋教仁“黑资料”方面的内容可以证明。而除“毁宋”外,好像再没证据证明是洪述祖指使应桂馨杀宋教仁。
因此也有另一个可能,是应桂馨自己把“毁宋”理解为“杀宋”。或者,应桂馨没把“毁宋”错理解为杀宋,因为“毁宋”的材料搞不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把宋杀掉,比“毁宋”干得更彻底,得的赏钱不就更多吗?这样的可能性,也应该是不能排除的。因此,杀宋教仁的主使人是应桂馨自己,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宋教仁死后,人们情愿花大量的时间在“谁是主谋……”上,但大家都忘却了宋教仁的最后嘱托:“请诸位同志继续奋斗,以救国救民为己任,勿以我为念放弃责任。务必继续走议会选举、阳光参政、公平竞争的宪政民主之路。”
或许,做为一个敏锐的政治家,他应该预感到自己的死会干扰共和的大计。事实上宋教仁的担心恰恰成为了现实。
宋教仁的死,不但影响了他死后的政局走向,也宣告了袁世凯和革命党人蜜月期的结束。
孙中山回国后,与陈其美、居正等在黄兴寓所讨论对策时,黄兴主张以国事为重,以
第130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