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北洋军也要严重受损。如果乱党采取用武昌把北洋军牵制住,趁京畿空虚来攻京城,我们拿什么保卫京畿?”
袁世凯说完,看向了载沣,看他嘴唇动了动,无言对答,接着说道:“都说我袁世凯携北洋军自重,可到末了怎么样?别以为为我不知道,为了排挤我北洋军将士,招了那么多学生入伍,搞了那么多新军,最后怎么样?参加叛乱的都是新军,而最后保我大清江山的,不是还得北洋军吗?”
说到这里,袁世凯激动了,他看向了隆裕太后。明显是拉一个打一个。
隆裕太后也恨恨地瞪了一眼载沣,因为这是他的主意。
隆裕这时候也许再想,这大清江山,说不好就毁在摄政王这兄弟几人手里。这几个人把军权死死揽到手里,最后搞得到处被叛。
载沣当然知道袁世凯在谴责自己,但事实在那明摆着,自己有几张嘴也说不清楚。只能紧闭嘴唇不说话,紧闭嘴唇装傻。
袁世凯朝隆裕太后走近几步扑通跪下,“臣有罪,罪该万死。”
隆裕太后吃了一惊,“袁爱卿何罪之有?”
“海军叛乱,臣有用人不当之罪。”
“袁爱卿请起,萨镇冰原就是海军都统,大家都知,海军的事与爱卿没多大关系。”
“萨镇冰只是擅离职守,并未参加叛乱。”载沣在一旁附和。
“据臣所知,萨镇冰虽未参加叛乱,但他的擅离却给叛乱大开方便之门。”袁世凯言道。